一个人想要成功需要什么?

如果人想要成功,他认为他还没有达成成功也有能力达成成功。要是他想制定一个成功的计划,要是他认为他会自然取得成功,不需要一个计划。两个方式可以导致成功,但是如果人有成功的计划,可能性达成成功更好。有很多作家写书关于这个话题。 人也需要愿意做牺牲。比如,如果人想成为专业的歌手,他需要花很多时间练习唱歌,也许其他活动他不能够时间做出来。他也需要付学费,买衣服,去地方,等等。他首先说:我的目标是成为专业的歌手。他越来越意识到这个目标有很多细节该做好。 到这颗时间,会有人说:我没意识到成功需要太多需要。然后他们有一点沮丧,觉得目标太复杂,钱或者能不够。他再考虑,这个目标好不好?有人就放弃,认为成功太难或者牺牲太多,所以如果他会前进,品质很重要的,他需要重要的原因让他想要前进。也许他的妈妈很贫穷,所以他想努力赚钱给妈妈,也许他有什么意思他认为能改变世界或者帮助很多人。如果成功的原因好,比较容易坚持。 还能有一个问题,他不喜欢做出需要的工作。他有梦想,他有很好的原因追求成功,连有很清楚的计划,但他比喜欢他的工作。怎么办?也许在内心他以为他本能做好,有深深的信仰让他不喜欢追求成功,障碍他的进步。如果有这个情况,很重要是查看不同的想法,不同的环境,和不同的人学习或合作。怎么知道他找到最好的想法,环境和伙伴?很简单,他享受前进,还有如果有什么麻烦,很容易不理他,因为他喜欢前进,他有很好的计划,也有很好的原因让他努力追求他的梦想。

尔湾市的活动

我住在尔湾8年了,也学习中文8年了。但我搜素尔湾的活动我没找到太多有趣的内容,所以我想这里讨论这个话题。我觉得尔湾新来的人不了解尔湾的文化,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体验。 首先应该了解尔湾是城市的名字,但这座城市由许多小社区组成。有时候这些小区会有它们自己的公共活动,还后小区不会,只是有私人的活动,因为很多是封闭式社区。如果新来的人没有朋友,怎么办?别担心,还有很多方法找朋友,参加私人活动。 我第一个建议是使用meetup app。每天这个app有很很多活动的广告:运动,语言,宗教,跳舞,等等。很容易,安装app,注册,然后就搜索你家附近的活动,每天一定或有十几个多。你找到什么有趣的活动就添加你的名字而保留一个位置。如果你这样参加meetup的活动,你一定或有越来越多的好朋友,你们一起能去玩儿,不需要用app。接着他们会带你去有趣的地方活动。 我知道能会感到沮丧,因为很多社区都是封闭式的,别着急有办法!你就跟着我的建议你会快有另一个问题:时间不够,有太多活动你想做。

推荐一个美国的地方

老师让我写一文章:推荐一个美国的地方。因为我来说我最喜欢的地方很清楚,所以这个问题很容易答案,卧绝对会推荐加利福尼亚,灿烂的的山脉,柔滑的白色沙滩,好莱坞明星,文化,豪华和安全的地区,加利福尼亚都有。 衣服 如果你会去南加州,例如洛杉矶,圣地亚哥,橙县,等等,温度总是很舒服,每天能去外面玩儿。因为常常有晴朗的天气,你想带来衣服保护你免受阳光:帽子,长袖衬衫,和防晒霜。整个年你也能游泳或者冲浪,所以你要带来游衣。晚上,偶尔是一点冷,你应该带一件薄外套。南加州还有灿烂的山脉,在冬天山上会下雪,但山谷的温度还是很舒服。一天中你能在海滩游泳也在山上滑雪! 消费 因为加州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地方,它也可能非常贵。如果你研究好,你能找到旅游小组,包括中国人的,在微信有很多,大家分享费用,比较便宜,但是如果你要自由的流浪加州,可以,只是必要研究好。加州的公共交通不那么好,所以你应该考虑租车。旅馆的房间可能贵,在旅客的地方特别贵, 但如果你能找一个海滩附近的地方,还比较便宜,那就好。大部分的地方安全,但也应该研究地方的犯罪率。食物不太贵,餐厅也有很多不同的价格点,谷歌地图app会帮你寻找最适合的餐厅。 景点 虽然加利福尼亚的海滩最受欢迎,它也有很多国际公园,但是我还没有去过,所以我不能自己建议太多,我只是知道每年不少的世界各地人来看公园。

美国的北方比南方

老师让我说一说:美国的北方和南方相比有什么区别。 天气不一样 在美国的东南部,例如佛罗里达州,温度很少会零下摄氏度也很少会下雪,所以,在冬天,北方的人经常会去佛罗里达州度假,因为在美国的东北会下几个月的雪,很冷。 文化和政治也不一样 以前东南部的人居住在农村,那里有很多来自非洲的奴隶。东南部的经济这些非洲奴隶的劳动来增长。 但在19世纪,美国有南北战争,战争结束后,东北赢了。大家都要遵守东北的州的法律,不让农场主有奴隶。这是一个好的法律。这个法律导致的结果是东南部的一些州在一段时间内经济不好了/下降。 现在从那时候到现在还有人种不平等的问题。但是,人种不平等的问题出现在东北,东南的种族隔离也比较明显。种族隔离是指黑人和白人不能在一个地方生活、学习、结婚……。 饮食方面不一样 东北和东南都有他们自己的本地味道,比如东南的人常常吃炒鸡和甜茶。东北的人吃烤鸡,他们的茶不甜。现在东北东南两边,除了自己的本地美食以外,也有越来越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和人。 方言 东北和东南的方言也不一样,但不太容易用中文解释方言的差别。 总结 我觉得种族主义者会越来越少,虽然还是有的人会说:不想有外国人(别的种族的人)来,不想和外国人一起参加活动,结婚,买房子等等。

大冰:我的小姑娘

有朋友推荐大冰的作品。我找到我的小姑娘,开始了读者,而且问我Hello Talk的朋友一个问题。

江南,我愿变成你怀中的一枝青莲

有朋友给我这段话,所以我发布在我博客,这样可以学习好。 江南,我愿变成你怀中的一枝青莲 (一) 栀子花白了,青梅黄了,江南正如衣袂维新的翩翩少年,面若荻花,意韵相连,绿遍山川,春满原野。 是我干涸已久么?面对你滋润的语言,我感觉到了浸骨入髓的唐风宋韵化作这永生永世难以改变的情结:我曾徜徉在温软潮湿的秦淮河边,亭亭而立,不知疲倦,只为变作一枝青莲,俯仰之间吮吸你温润的气息,盈满心田。 是我寂寞已久么?苦候千年后的心愿,只为与你此生此世一起芳菲在烟花三月的时节。酿一盏新醅携一壶碧叶,我缓缓走来,看你将青枝绿叶漫天舒卷淡白浅红随意铺展,只为变成一枝永远的青莲。在无数个白天黑夜,黑夜后的白天,在一艘艘画舫上,无眠。质本洁来还洁去,何必尘世遭污染?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做鸳鸯不羡仙!佛说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换来今生的一次邂逅擦肩。我说,前世的前世我就一直是你心中的一枝青莲。千年心事何曾变?万种思念长相牵!于是莲说,我们是莺歌燕舞娥眉婉转鱼游蝶戏凤飞翩翩,是如镜湖面上出水芙蓉中的浴后红颜,分外娇艳,特别养眼。 后来的后来,我明白,并不是每一次绽放都是情不自禁满心欢悦。经历了呼啸而至的冰霜风雪,我还可以在来年枯黄的经脉里默默拔节。纵然死去也是出淤泥而不染,也要折枝为笔抒写心灵的纯洁,任我无限的情思永远飘浮在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之间。 累了,撑一伞荷盖,把夕阳送到天边; 倦了,顶一片荷叶,把远方拉在眉睫。 佛说,历经千年的轮回,只为我能飞跃莲花绽放的瞬间。 我说,莲的心事有谁能读懂她的缠绵缱绻?那就做一枝青莲吧,看前世的嫣红,如何了如何远; 那就做一枝青莲吧,看今生的轮回,如何变如何转。 我穿越无穷的时间与空间,时间给了我细碎如镜片的画面,记忆的青瓦上苔痕点点。我忘记已经苦候了多少年,只记得我该变成一枝青莲,静默在这满湖烟雨中俯首水逝仰面云卷,虽妩媚风流但不显妖艳。这穿越世纪的寻找与苦候,这跋涉万里的探求与发现,风把根的记忆吹遍,我不记得当年站立秦淮河边是以何种姿态流连。此情可待成追忆?只是当时已惘然!前世的前世,今生的今生,我只是站在水中间,然后变成一枝永远的青莲,静静地陪伴与你相依相恋…… 江南,我愿变成你怀中的一枝青莲!

一千零一夜:151夜

今天我看另一个梁文道的节目,他讨论两个署名的中国作家:阿城和王安忆。我想未来再看,所以这里发布。

妻妾成群

第一节 四太太颂莲被抬进陈家花园时候是十九岁、她是傍晚时分由四个乡下轿夫抬进花园西侧后门的,仆人们正在井边洗旧毛线,看见那顶轿子悄悄地从月亮门里挤进来,下来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学生。仆人们以为是在北平读书的大小姐回家了,迎上去一看不是,是一个满脸尘土疲惫不堪的女学生。那一年颂莲留着齐耳的短发,用一条天蓝色的缎带箍住,她的脸是圆圆的,不施脂粉,但显得有点苍白。颂莲钻出轿子,站在草地上茫然环顾,黑裙下面横着一只藤条箱子。在秋日的阳光下颂莲的身影单薄纤细,散发出纸人一样呆板的气息。她抬起胳膊擦着脸上的汗,仆人们注意到她擦汗不是用手帕而是用衣袖,这一点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     颂莲走到水井边,她对洗毛线的雁儿说,“让我洗把脸吧,我三天没洗脸了。”雁儿给她吊上一桶水,看着她把脸埋进水里,颂莲弓着的身体像腰鼓一样被什么击打着,籁籁地抖动。雁儿说,“你要肥皂吗?”颂莲没说话,雁儿又说,“水太凉是吗?”颂莲还是没说话。雁儿朝井边的其他女佣使了个眼色,捂住嘴笑。女佣们猜测来客是陈家的哪个穷亲戚。他们对陈家的所有来客几乎都能判断出各自的身份。大概就是这时候颂莲猛地回过头,她的脸在洗濯之后泛出一种更加醒目的寒意,眉毛很细很黑,渐渐地拧起来。颂莲瞟了雁儿一眼,她说,“你傻笑什么,还不去把水泼掉?”雁儿仍然笑着,“你是谁呀,这么厉害?”颂莲揉了雁儿一把,拎起藤条箱子离开井边,走了几步她回过头,说,“我是谁?你们迟早要知道的。”   第二天陈府的人都知道陈佐千老爷娶了四太大颂莲。颂莲住在后花园的南厢房里,紧挨着三太大梅珊的住处。陈佐千把原先下房里的雁儿给四大太做了使唤丫环。     第二天雁儿去见颂莲的时候心里胆怯,低着头喊了声四太大,但颂莲已经忘了雁儿对她的冲撞,或者颂莲根本就没记住雁儿是谁。颂莲这天换了套粉绸旗袍,脚上吸双绣花拖鞋,她脸上的气色一夜间就恢复过来,看上去和气许多,她把雁儿拉到身边,端详一番,对旁边的陈佐千说,她长得还不算讨厌。然后她对雁儿说,你蹲下,我看看你的头发。雁儿蹲下来感觉到颂莲的手在挑她的头发,仔细地察看什么,然后她听见颂莲说:“你没有虱子吧,我最怕虱子。”雁儿咬住嘴唇没说话、她觉得颂莲的手像冰凉的刀锋切割她的头发,有一点疼痛。颂莲说,“你头上什么味?真难闻,快拿块香皂洗头去。”雁儿站起来,她垂着手站在那儿不动。陈佐千瞪了她一眼,“没听见四太太说话?”雁儿说,“昨天才洗过头。”陈佐千拉高嗓门喊,“别废话,让你去洗就得去洗,小心揍你。”     雁儿端了一盆水在海棠树下洗头,洗得委屈,心里的气恨像一块铁坠在那里。午后阳光照射着两棵海棠树,一根晾衣绳栓在两根树上,四太大颂莲的白衣黑裙在微风中摇曳。雁儿朝四处环顾一圈,后花园间寂无人,她走到晾衣蝇那儿,朝颂莲的白衫上吐了一口唾沫,朝黑裙上又吐了一口。     陈佐千这年刚好五十挂零。陈佐千五十岁时纳颂莲为妾,事情是在半秘密状态下进行的。直到颂篷进门的前一天,元配大太毓如还浑然不知。陈佐千带着颂莲去见毓如。毓如在佛堂里捻着佛珠诵经。陈佐千说,这是大太太。颂莲刚要上去行礼,毓如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,滚了一地,毓如推开红木靠椅下地捡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,罪过,罪过。颂莲相帮去捡,被毓如轻轻地推开,她说,罪过,罪过,始终没抬眼看颂莲一眼。颂莲看着毓如肥胖的身体伏在潮湿的地板上捡佛珠、、捂着嘴无声地笑了一笑,她看看陈佐千,陈佐千说,好吧,我们走了。颂莲跨出佛堂门槛,就挽住陈佐千的手臂说,“她有一百岁了吧,这么老?”陈佐千没说话,颂莲又说,“她信佛?怎么在家里念经?”陈佐千说,“什么信佛,闲着没事干,滥竿充数罢了。”     颂莲在二太太卓云那里受到了热情的礼遇。卓云让丫环拿了西瓜子、葵花子、南瓜子还有各种蜜饯招待颂莲。他们坐下后卓云的头一句活就是说瓜子,这儿没有好瓜子,我嗑的瓜子都是托人从苏州买来的。颂莲在卓云那里嗑了半天瓜子,嗑得有点厌烦,她不喜欢这些零嘴,又不好表露出来,颂莲偷偷地瞟陈佐千,示意离开,但陈佐千似乎有意要在卓云这里多呆一会,对颂莲的眼神视若无睹。颂莲由此判断陈佐千是宠爱卓云的,眼睛就不由得停留在卓云的脸上、身上。卓云的容貌有一种温婉的清秀,即使是细微的皱纹和略显松弛的皮肤也遮掩不了,举手投足之间,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。颂莲想,卓云这样的女人容易讨男人喜欢,女人也不会太讨厌她。颂莲很快地就喊卓云姐姐了。     陈家着三房太太中,梅珊离颂莲最近,但却是颂莲最后一个见到的。颂莲早就听说梅珊的倾国倾城之貌,一心想见她,陈佐千不肯带她去。他说,这么近,你自己去吧。颂莲说,我去过了,丫环说她病了,拦住门不让我进。陈佐千鼻孔皇哼了一声,她一不高兴就称病。又说,她想爬到我头上来。颂莲说,你让她爬吗?陈佐千挥挥手说,休想,女人永远爬不到男人的头上来。     颂莲走过北厢房,看见梅珊的窗上挂着粉色的抽纱窗帘,屋里透出一股什么草花的香气。颂莲站在窗前停留了一会儿,忽然忍不住心里偷窥的欲望,她屏住气轻轻掀开窗帘,这一掀差点把颂莲吓得灵魂出窍,窗帘后面的梅珊也在看她,目光相撞,只是刹那间的事情,颂莲便仓惶地逃走了。     到了夜里,陈佐千来颂莲房里过夜。颂莲替他把衣服脱了,换上睡衣,陈佐千说,我不穿睡衣,我喜欢光着睡。颂莲就把目光掉开去,说,随便你,不过最好穿上睡衣,会着凉。陈佐千笑起来,你不是怕我着凉,你是怕看我光着屁股。颂莲说,我才不怕呢。她转过脸时颊上已经绯红。这是她头一次清晰地面对陈佐千的身体,陈佐千形同仙鹤,干瘦细长,生殖器像弓一样绷紧着。颂莲有点透不过气来,她说,你怎么这样瘦?陈佐千爬到床上,钻进丝棉被窝里说,让她们掏的。    颂莲侧身去关灯,被陈佐千拦住了,陈佐千说,别关,我要看你,关上灯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颂莲摸了摸他的脸说,随便你,反正我什么也卞懂,听你的。     颂莲仿佛从高处往一个黑暗深谷坠落,疼痛、晕眩伴随着轻松的感觉。奇怪的是意识中不断浮现梅珊的脸。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也隐没在黑暗中间。颂莲说,她真怪。你说谁?三太大,她在窗帘背后看我。陈佐千的手从颂莲的Rx房上移到嘴唇上,别说话,现在别说话。就是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敲了两记。两个人都惊了一下,陈佐千朝颂莲摇摇头,拉灭了灯。隔了不大一会,敲门声又响起来……陈佐干跳起来,恼怒地吼起来,谁敲门?门外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声音,三太太病了,喊老爷去。际佐千说,撒谎,又撒谎,回去对她说我睡下了。门外的女孩说,三太太得的急病,非要你去呢。她说她快死了。陈佐千坐在床上想了会儿,自言自语说她又耍什么花招。颂莲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,推了他一把,你就去吧,真死了可不好说。     这一夜陈佐千没有回来。颂莲留神听北厢房的动静,好像什么事也没有。唯有知更鸟在石榴树上啼啭几声,留下凄清悠远的余音。颂莲睡不着了,人浮在怅然之上,悲哀之下,第二天早起来梳妆,她看见自己的脸发生了某种深刻的变化,眼圈是青黑色的。颂莲已经知道梅珊是怎么回事,但第二天看见陈佐千从北厢房出来时,颂莲还是迎上去问梅珊的病情;给三太太请医生了吗?陈佐千尴尬地摇摇头,他满面倦容、话也懒得说,只是抓住颂莲的手软绵绵地捏了一下。     颂莲上了一年大学后嫁给陈佐千,原因很简单,颂莲父亲经营的茶厂倒闭了,没有钱负担她的费用。颂莲辍学回家的第三天,听见家人在厨房里乱喊乱叫,她跑过去一看,父亲斜靠在水池边,池子里是满满一池血水,泛着气泡。父亲把手上的静脉割破了,很轻松地上了黄泉路。颂莲记得她当时绝望的感觉,她架着父亲冰凉的身体,她自己整个比尸体更加冰凉。灾难临头她一点也哭不出来。那个水池后来好几天没人用,颂莲仍然在水池里洗头。颂莲没有一般女孩无谓的怯懦和恐惧。她很实际。父亲一死,她必须自己负责自己了。在那个水池边,颂莲一遍遍地梳洗头发,藉此冷静地预想以后的生活。所以当继母后来摊牌,让她在做工和嫁人两条路上选择时,她淡然地回答说,当然嫁人。继母又问,你想嫁个一般人家还是有钱人家?颂莲说,当然有钱人家,这还用问?”继母说,那不一样,去有钱人家是做小。颂莲说,什么叫做小?继母考虑了一下,说,就是做妾,名份是委屈了点。颂莲冷笑了一声,名份是什么?名份是我这样人考虑的吗?反正我交给你卖了,你要是顾及父亲的情义,就把我卖个好主吧。     陈佐千第一次去看颂莲。颂莲闭门不见,从门里扔出一句话,去西餐社见面。陈佐千想毕竟是女学生,总有不同凡俗之处,他在西餐社订了两个位置,等着颂莲来。那天外面下着南,陈佐千隔窗守望外面细雨漾漾的街道,心情又新奇又温馨,这是他前三次婚姻中从所未有的。颂莲打着一顶细花绸伞姗姗而来,陈佐千就开心地笑了。颂莲果然是他想象中漂亮洁净的样子,而且那样年轻。陈佐千记得颂莲在他对面坐下,从提袋里掏出一一大把小蜡烛,她轻声对陈佐千说,给我要一盒蛋糕好吧。陈佐千让侍者端来了蛋糕,然后他看见颂莲把小蜡烛一根一根地插上去,一共插了十九根,剩下一根她收回包里。陈佐千说,这是干什么,你今天过生日?颂莲只是笑笑,她把蜡烛点上,看着蜡烛亮起小小的火苗。颂莲的脸在烛光里变得玲珑剔透,她说,你看这火苗多可爱。陈佐千说,是可爱。说完颂莲就长长地吁了口气,噗地把蜡烛吹灭。陈佐千听见她说,提前过生日吧,十九岁过完了。     陈佐千觉得颂莲的话里有回味之处,直到后来他也经常想起那天颂莲吹蜡烛的情景,这使他感到颂莲身上某种微妙而迷人的力量。作为一个富有性经验的男人,陈佐千更迷恋的是颂莲在床上的热情和机敏。他似乎在初遇颂莲的时候就看见了销魂种种,以后果然被证实。难以判断颂莲是天性如此还是曲意奉承,但陈佐千很满足,他对颂莲的宠爱,陈府上下的人都看在眼里。

Top 100 Chinese Authors from the 20th Century

So this blog is mostly my own personal notes to help me remember things as I study Chinese. Ba Jin – Born in Chengdu in 1904, died in 2005, best known for his book “The Family”. Can Xue – Born in 1953 with her major works spanning from 1989 to present. Ding Ling (1904-1985) –…